“五百多公里的距离,从cd到毕节,你觉得会是军区那次怪物攻城的指挥者吗?”季琴像是在问项昭飞,可是话语中透出的意思分明就不相信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你的意思是说能驱使变异生物的东西并不是只有一个?”项昭飞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季琴的意思。
季琴点了点头:“别忘了最后军方可是实施了无差别轰炸,军区周围的地几乎被翻了一遍,在那种打击之下有什么生物能够幸存吗?”
收拾残肢的工作项昭飞参与过,当时的景象还历历在目,军区外完全看不到一具稍微大一点的尸体碎块了。动物的确异变的十分强大,军区差一点就没有挡住它们的冲击,可不管它们再强大也依然是血肉之躯,并没有坚硬到不惧枪炮。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能够统御变异生物的怪物并非只有一个?”
“每个城市里面都有幸存者,如果军区外的那个怪物真的没有被炸死,侥幸活下来的话,他的活动轨迹应该是从军区周围的城市向外扩散,不应该像现在这样跨越数百公里来袭击毕节。”
的确,如果驱使变异生物攻城的怪物只有一只的话太不合理了,只有假设不止一只能统御变异生物的怪物才能解释这种不合理的现实。
如果真的是变异生物攻城的话,城市里面应该没有活人了,不管是季琴要找的施静安母女还是项昭飞的母亲,恐怕都已经遭遇了不测。
两人依然在废墟上缓缓行走,看着被砸成一张铁饼的汽车,看着碎石间露出的一个布娃娃,看着不知道属于人还是动物的破碎骸骨。
即使在这个城市里面生活过多年,现在季琴
第一百六十二章 希望的木牌(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