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鬼修极深,怨气极重,眼下被我重创,魂力受损,正急需吸食活人的阳气疗养,若不趁此良机将她拿下,后患无穷,过两日她若逃去,怕是苍生之祸呀!”
话语落地,紧接着“咳咳”两声,揉一揉胸口。
普洪愁起面容,左手拨过三颗念珠,稍微沉吟:“老衲不能理解,你出得鬼域往生城,需渡一条玄阴河,再翻越一片玄阴山,后又闯进我灵州宝地,再入洪川,现也已至谷阳,为何又执意要去东华?你该当知道,这一路对你而言,处处都是险关呐!”
叶之舟亦有疑惑:“普洪大师所言甚是,在下听得,姑娘的姐姐既是鬼王,鬼域又怎会待不下去?”
鬼姬面露难色,沉吟许久,轻声道:“奴家,不能说。”
她不回鬼域,又不说苦衷。
道家与鬼域结怨颇深,云虚子眼下就要杀她!叶之舟又岂能安然无恙任由她途径谷阳?
想到此处,普洪心中已有决定。
他面上有大慈悲,无小怜悯:“老衲已然放你两城,你仍执迷不悟,今夜,怕是过不得谷阳了。”
话音未落,普洪已轻轻提起九环禅杖,往前一杵,“叮呤呤”环响,当即闪露出佛门法相,法力从僧鞋向外,吹似狂风,把两丈之内的荒草,压得贴地,复又归于平静。
鬼姬不再修养,站起身来,散去淡墨色玄气,滑出灰白色魂缺剑,眼波满是倔强,静等风来!
她一只孤魂野鬼,孤立无援,天地之间,一片苍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