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年轻,做不得主。”
李氏又欲起身。
柳弘笙道:“哎……你坐着说,我这是在和你讲道理,你急什么。”
李氏道:“我不想和你讲什么道理。”
柳弘笙惊奇道:“你怎能不讲道理呢。”
李氏道:“那些个道理,都是你们男人规定的,和我们女人无关。”
柳弘笙怔了半晌,道:“你这是什么话。”
李氏不语。
柳弘笙稍顿,道:“我记得,你以前是很贤淑的,最近这是怎么了?”
李氏委屈道:“我贤不贤淑,是我的事。”
片刻,又委屈道:“我这半辈子,在家从父,嫁人从夫,从未给自己做过主,想起来就觉得做女人苦,我不想女儿和她娘一样。”
柳弘笙见她生起情绪,十分无奈,安抚道:“你刚有身孕,难免容易情绪激动,先不谈这个,不谈这个了。”
李氏不语,似在生着闷气。
柳弘笙拉住她的手,道:“你高兴一点儿,为夫给你认错,好不好?”
李氏用嗔怪的笑容,哼他一下,拿回手继续刺绣。
阿春将一壶新沏好的茶水端上来,放在桌上。
柳弘笙喝一口茶,对阿春道:“先去休息吧。”
阿春应下一声,离开了。
柳弘笙又拉住李氏的手,陪着她唠起了家常。
李氏时而笑起,觉得十分幸福。
……
谷阳河畔。
余默然背着一个画筒,站在石桥上,望着河面,静立不语。
桥
第六十一章 芳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