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某种未知的原因,出现了记忆缺损,并因此当了十多年的植物人,这才有了一些零碎的实验数据。”
“那你还把那颗种子给他。”
“我倒不想给,那是我说的算的?”
“他把那颗种子留身边干嘛?”
“还能干嘛,等熟了,好采摘呗。你真以为他好心收养在身边?在医从有对他的记录以来,已经陆陆续续超过三百年,几位长老都推测他实际年龄接近四位数,不死几乎就是他的基础属性,本子上有小半注销的页码就是被他吃掉了。当年樱花国在他身上进行的各类实验近乎疯狂,可他依旧好好活着,对于这样的存在,我们只能敬而远之,最好把他拉上我们的船。一个种子算什么,有必要的话,他要什么都可以给。”
袁澄海站起来,似乎很熟练的将旁边的投影仪打开,他并没有插入任何信息盘,但见他眼中闪烁了一下,投影仪竟然显示有资料接入。
“你把封存物裝在了自己身上?你们医不是有明文规定禁止使用封存物品吗?”
军装男子终于露出一丝不悦。
“老规矩早该改改了,时代在进步,何必故步自封,说正事。”
投影仪中,切入几个画面,最上面的赫然是庖丁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