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乔柔柔,她浑身赤裸,不着一丝,那些血水还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滴,她的眸子亦闪烁着红色的光芒,有股危险的气息。
只是,还没等庖丁弄清楚状况,一把菜刀便贯穿了她的胸口,不知道何时一个同样血淋淋的庖丁已经站在乔柔柔背后,那把贯穿乔柔柔胸口的菜刀正被他抓在手里,这个庖丁对在洞边围观的庖丁邪邪一笑,张嘴舔了一口乔柔柔的耳坠,然后血腥地剜出了她的心脏,抓在手里,一口一口吃了下去。
到这里,两个血糊糊的躯体直接崩塌,化作血水,重新流回了池子里,似乎刚才的一切都是那些血水所幻化的虚像。
“咦?能读出人心中最黑暗的一面,然后呈现出来?有意思,这珠子,有意思!”
舔着嘴唇,庖丁慢慢走向血池,完全不顾那些似乎站起来的尸体。
“这点儿虚像可挡不住我,而我现在,很想吃掉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