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跳动了起来。
“都到这一步了,那就再帮你一把吧,真希望你能接受。”
庖丁伸手一唤,隐约中似乎听到了犬吠声,而后他虚空一握,好像是抓着什么,蹲下身子后,按在了金黎的胸口。
……
……
脑袋很疼,如同要裂开一般。
胸口很疼,如同被撕开一般。
腹部很疼,如同已经搅碎了一般。
当金黎再次醒来,看到的是第二天的阳光,他仅仅记得孙祥瑞似乎咬断了自己的舌头,然后呢……然后,他就记不得了。
他尝试动了一下,感觉身体好像灵活了许多,也有种使不完的力气一样的感觉,但疼还是疼,他不由得掀开自己的衣服,身上并没有什么伤痕,唯独心脏的位置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只啸月疯犬,说疯,实在是这个好像纹身一样的痕迹太真实了,那只狗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他尝试回忆了一下,但脑袋疼的厉害,根本想不起来那之后发生了什么。
孙祥瑞最后怎么了?
我身上又发生了什么?
他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现在的身手,但还是掀开临时帐篷走了出去。
“头儿,你醒了。”
门外是金黎的伙计,看到金黎醒了,好像很幸喜。
“昨晚丁先生说你被鬼吓昏过去了,给你喝了黄符水,说你这片刻会醒,没想到你就醒了,那丁先生真厉害。”
“是吗?”金黎脑子里和灌了浆糊一样,对昨晚的事情完全没什么概念,他接过自己伙计递过来的热水,一饮到底
32.偷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