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原谅她。”
“你们两个都五六十岁的人了,何苦为了那么一口气堵着呢,别的像你们一般大的,早抱孙子,享受人伦了。”
“是啊,可有些事情,有些理念,不一样,就是不一样,道不同不相为谋,哪怕曾经是夫妻,也恰恰是因为夫妻,我便要向她证明,这路子不对,她不认,那就是她的错。”
“你也是够倔的,就算她们家的路子是错的,也不会对你这个入赘的低头啊,你明明懂这个道理,你倒好,别出门去,要用自己的修行告诉她们,她们是错的,那人家更不愿意了。”
被庖丁这么一说,小老头神色暗淡了一下,但马上就恢复了过来,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滴溜溜的一转,却是把话题带入了正轨。
“先生您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您能来找我,那肯定是有事情的,不管是什么事情,只要您开口,我这边任您驱使。”
庖丁点点头,将余文的事情给他说了,包括那女孩的事情。
“事情就这么个事情,这借条上的鬼契,是你告诉余文的吧,你要他钱的事情我不管,还有那边那个缺了一魂一魄的小女孩,就说说,这事儿是不是和你那位有关。”
小老头摸了摸山羊胡,想了一下。
“我估摸着,您就是为这事儿来的,嘉庆市周围,摆台面儿上能办得到这个事儿的,也就我们袁家和南边的李家了,我看到那鬼契的时候,也有些担心,怕那边有人在这边干了蠢事儿。所以,我当时就问过下面的小孩子了,那事儿不是袁家的人干的,至少不是明摆出来干的,您也知道,我虽然和袁家还有些联系,但我毕竟走出来了,有些暗
9.缺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