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
这时候四位导师已经从耳麦里边,明白过来吴柳节目组的意思了,这是要制造喜剧效果,两把抓。
果然,高音哥上台拿到话筒第一句话:“三天三夜的三个打野~~”
他努力吊着嗓子把声音唱上去,声嘶力竭,青筋暴起,他双手挥舞,像是拿着一把擀面杖,亦或是大堂里面的墩子师傅,一刀一刀把评委砍成死鱼,还要鞭尸,大帅比在后台听得菊花一绽,这哥们的唱法属于超级野路子,毫无技巧可言。
你怎么去形容这种唱功,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唱功,不如评价他独特的装币手势,这常常使得高音哥在鬼畜区脱颖而出,与众不同的装币气质,使得在此刻,高音哥成为舞台的猪脚。
如果说这是一道一加一的数学题,高音哥得到的答案一定不会是2。
他是孤独的,尽管他发光发热,但没有人能理解高音哥的音乐。
评委正在想理由保住这位潜力歌手,这是一个堪比波澜哥能火十年的网络奇才,但他们还需要想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去忽悠观众,比如把高音哥这种唱不出高音的高音唱法定义为业界新的一种高音诠释方式,这并非没有先例,加拿大炮王的经典即兴说唱“面和碗”,以及真性情黄儿涛失传已久的错位rap,都曾经被解释为业界的著名创新。
尽管如此,创新会被世人敌视,初生的事物总被人打压,需要人去保驾护航。
那这个锅应该谁来背?
转椅外,三位导师的眼光指向皮裤汪。
第二百二十二章 这些人演得太过火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