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前门,微微蹲下身,侧耳听着屋内的动静。
再确认屋内安全后,他便是从窗户上一跃而进,跳到了窗户下的毛毯上。落下来后,先是扭头环顾了一下四周,看看自己有没有处于被包围的局面,当确认没有危险后,便是直起了腰。
离自己不远处的一个小房间中,这一阵一阵的魂力波动淡淡的,但还是被这个不明身份的男子感受到了
他猫着腰,朝着那个房间小心地挪动着脚步,期间,他抽出了后腰别着的一对巨大的斧头,手提着斧头冰凉的斧柄,这股冰凉的感觉就好像是一剂定心药打了进去。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快要到门口时,屋内猛然传出了一道低沉的男音,吓了这个神秘男子一跳,险些拿不住手中的斧柄。
“嗡!”
一道淡蓝色魂力屏障将这个小小的院落与外界隔离开来了,这样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出不去,除非是施加这个结界的人亲自解开这个结界,否则,就相当于无解。
“我想,你一定是什么人派来杀我的吧!”
祖宫湦平静地总房内走了出来,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慢条斯理地说着,仿佛他很高兴有人来暗杀他一样。当他转身看到神秘男子的脸时,祖宫湦还是愣住了。
“你。。。。。。你不是。。。。。。昨天那个!”
“对的,就是我!”神秘男子站起身,举起手,将锋利的斧芒对准了祖宫湦的天灵盖,“你害的我们这些满怀希望的分家的人现在都是彻底失去了希望,我们还要再等一年!你出尽了风头,但是我们这些寻常的分家人却是苦了!书说到底,
第六十四章:不平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