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做的,只能是做好挨打的准备。
早上的馒头冰冷的,而且馊了,不过无所谓,谢江已经很饿了,几口就咽了下去。陈康士不知道醒了没有,还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时牢房外面有人经过,谢江看了一下,怔住了。是两个衙差拖了这一个人在走,他们抓住那人的两条腿,任那人在地上拖着,被拖的人没有动,莫不是死了?
可恨的是,谢江看见了。那死了的人一个眼珠子没有了,还有虫子在上面爬,另一个眼睛就是那样睁开着,是死不瞑目吗?
“喔……”早上的馊馒头被恶心到呕了出来。
是的,那是一个恶心的尸体。死人谢江不是没见过,可是如果自己死成这样会不会太不值了。以前在马将军府,那里死的人也算是在杀场上死,没话说;在燃艾庐被彭家兄弟弄死了,至少还有吕贺在一起战斗过;和李进、季、权三人的争斗中死去,那是很威风的;有若是这次被杀头而死,那也是刑场走了一遭;可是这算什么?无声无息的就死了,没人知道,没有怜悯,还要被虫咬……
“咚,咚”,牛管儿敲着牢栏,“闷声小子,你发什么呆啊?”
“哦!”谢江才看到牛管儿已经到了牢房前面。
“今天又有这皮肉之苦受了,你不要看看你身子骨受得了吗?”
牛管儿的问题谢江不知道怎么说,只得闷声坐在那里。
“还傻坐着干嘛,出来啊,不知道你牛爷爷我是来提人的啊,”牛管儿见他又不做声,就喊到,“还有你,你。”
牛管儿指的是对面的老和尚和旁边的‘牛犊子’。
刑房内来了
第二十八章 恶郑之夺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