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个了。”
“你刚才为什么说我丑?”百里姑娘转头又问曾乙旗。
“没有啊,我背后不说别人的,”曾乙旗没想到她会问自己。
“你刚才明明有跟他说‘太丑了’。”
曾乙旗想了想,反应过来,“不是,那不是说你。我是说他古子剑总是看着这边,那看相太丑。不是说你!”
“哦!”百里姑娘应了一声,后面却再也没有说话,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一个。以至于饭后曾乙旗不禁问古子剑:“这个百里姑娘好生奇怪,你注意没有,她好像都没有笑过。”
“是吗?我没注意啊!有问题吗?”
“没问题。你为什么说衡山七十一山?明明七十二山。”
“哦,说错了。”
“是~吗?”
次日,三人向烟霞山出发。曾乙旗早早开溜,古子剑背着个斧头招摇过市,百里姑娘则戴上了她的斗笠和行李,又把自己裹得跟个粽子一样。一路上,百里姑娘不管古子剑如何挑衅,就是不开口。这两个人一个能说,一个能听,曾乙旗都不得不佩服。
烟霞山地界,一个茶棚前。
“不会迷路吧!”曾乙旗吃过迷路的亏,走了好久都没到。
“你不会路?你是认真的吗?”古子剑也不会走。
“我知道烟霞山,到地方问问就知道了。”
“那还不赶快问。”
茶棚里一个老婆子拿个小扇在那里歇凉。
“这位大婶,请问一下去十里长溪,清溪小筑怎么走?”曾乙旗问。
“你去哪里干嘛?”老婆子一脸的鄙
第四章 清溪小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