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吃?”曾乙旗也想尝一下,又不好抢。
“我家的啊!”
“那他为什么可以吃?”古子剑也想尝,他指了指叔南风。
“我给他吃的,”春生太岁就是个小孩子,把曾乙旗和古子剑给气到了。
“真是好东西。我还真没吃过这么美味的果子,”百里姑娘也称赞起来,把曾古二人更是气得直挠头。
“你们要是真想吃,给我们少爷道个歉,少爷心情好,说不定赏你们一个尝尝,这可是很难得吃得到的东西,别说衡州城只此一家,整个江南西道可能都只此一家嘞!”叔南风在旁边吹起。
“去,大爷我才不稀罕呢!曾四,是不是?”古子剑可怄气了。
“是。”
“马公子大人大量,就不要为刚才的事情介意了,毕竟我们也是第一天认识,是不是?”
“好吧,既然月儿小姐都这么说了,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每人赏你们一颗。”
“谢谢太岁少爷,”古子剑接住那果子,倒也高兴。曾乙旗倒是注意到这家小姐原来叫月儿小姐,以前还真不知道她的名字。
晌午,一群人赖着不走了,春生少爷心情好,也懒得去打猎了,那挑夫还带了菜,大家顺便在这里蹭了个饭。倒是清琴姑娘有些急了,直言要赶人走。
“绿树浓荫夏日长,楼台倒影入池塘。水清帘动微风起,莫如我们就在此处避避暑?”春生问叔南风。
“正是。甚好,甚好,”叔南风当然点头。
“什么好?哪里好?”古子剑是想找茬,“你们都在这里避暑,人家姑娘怎么休息?
第八章 三大门派(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