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这一话,脸色一下苍白无比了,身子一晃,几乎要栽倒在地上。
朱厚煌看见这一幕大吃一惊,立即起身扶住吴氏,说道:“母亲,你怎么样?”
吴氏扶着额头,只觉得额头上已经晕乎乎的,但是此刻她不在乎这一点了,说道:“煌儿,早知道如今,当初我们就该留在衡阳啊?你到了现在,成为皇帝近臣了,你还一点道理也不知道?皇帝从来就是皇帝,他不是你堂兄,与皇帝称兄道弟,只是口头上说说而已,岂能当真。你父王在世的时候,与先帝是亲兄弟,也从来不敢有一丝敢自居是皇帝的兄弟,心里想的只是君臣而已。你也是在京城长大,你看皇帝对刘瑾多厚,然后刘瑾的下场又是多惨。你怎么能这么天真,居然说他不错。他不管对你怎么样,他都是一只老虎,老虎就是会吃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