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一点也不显得生疏,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
“老先生是唐家的人吗?”吴行之说道:“我们是雍王府的人,来请六如先生,却被六如先生据见,才发发牢骚。还请先生见谅。”
不管怎么说,疏不间亲,这是唐寅的故乡,这个老头说不定怎么和唐寅沾亲带故的。多说唐寅的不是,总是不好的。
老头说道:“我早看不起唐寅那个穷酸样子。读书不走正路,连养家糊口都做不了,还一副清高的样子。谁都看不起的样子。真不知道这一点,他哪来的优越感。”
朱厚煌喝了两杯酒,说道:“正是,即便是书法再好,画技再好,不过是小道而已,能济何用?治理国家的法度,真的在四书五经之中?未必吧。”
老头狠狠喝了一杯说道:“是啊,能济何用。”
“还有,他来牵扯到科场舞弊案。更让我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朱厚煌酒量不高,黄酒喝起来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后劲比较大,朱厚煌的酒劲上来了,一副指点江山的样子,说道:“如果他真的舞弊了,那就是品德问题,有才无德,这人也不能用。如果他没有舞弊,反而被栽赃了。那说明他的聪明只是小聪明,在大事上见识不清,居然被人当成替罪羊。”
老头又猛地喝了一杯,“啪。”的一声,将酒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说道:“说的好。”
吴行之有一点着急。小酒馆之中人不多,但是都用一股奇怪的眼神看过来,氛围有一点点怪异。他小心的踢了踢朱厚煌的脚。
朱厚煌有一点奇怪的看向吴行之说道:“行之,怎么了?”
吴行之不知道该怎么说。
第六十五章 唐伯虎【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