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兵变是福建布政使,或者指挥使的问题,与孤有何干系?”
一句大实话让伍符有一点恼羞成怒的样子,他大喝道:“雍王,你是大明亲王,岂能如此不负责任--”
“这个责任是你的,不是孤的,孤何须负?”朱厚煌再次打断伍符的话。
伍符脸色渐渐的冷下来,他知道这一次是罗仑的手段,如果自己不相比办法摆平外面的兵变,他不要说高升浙江了,丢官罢职就在眼前,甚至人头难保也不一定啊。
“雍王,我以福建布政使的名义,征用雍王的银两二十万,日后还清,还请雍王行个方便。”话语上说的很客气,但是语气之中,一点客气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有一股咄咄逼人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