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煌猛地一拍门,走了出去。
一上来,声音整个变得猛烈起来。倒在甲板上伤员的惨叫之声,一声声火炮的轰鸣之声。海浪咆哮之声。而且味道也强烈起来,血腥味,硝烟味也变得刺鼻起来。
朱厚煌放眼望去,几十条船在台湾之中,火炮轰鸣。厮杀很惨烈。
“殿下。你怎么出来了。”许栋回头了一看,看朱厚煌居然从船舱之中出来了。不由大惊失色。说话之间声音不由的粗了起来。
朱厚煌不以为意,他说道:“孤说过,与尔等生死与共。自然不会食言。你不用管孤。”
怎么可能说不管就可以不管啊,许栋满脸苦色,还想将朱厚煌拉下去。但又不敢。
朱厚煌说道:“许卿如果担心孤,就尽快击败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