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今日之酒就先欠下,子义还是和阿婆好好叙叙母子之情,我等就不打扰了。”说罢,刘辩和典韦就要离开。
阿婆急着走上来,抓住刘辩的衣袖,道:“大王厚恩无以为报,老妇只求大王赏赐,留下吃顿便饭。”太史慈也道:“大王若是没事,还望留下吃顿便饭,也好让慈缓解心中愧疚之情。”、
刘辩巴不得留下呢,假装思考一番,笑道:“那寡人就不客气了,说实话,刚刚班师回城肚子的确饿得慌。只是,我与典韦饭量着实惊人,只是劳烦阿婆了。”
刘辩半代入式的讲了个笑话,也显得平易近人,太史慈对刘辩道:“但请大王稍坐,待慈去城中买些酒水,来招待大王。只是慈此次归来身上无多少盘缠,怕是要委屈大王了。”
刘辩笑了笑,道:“前几日我送了阿婆些许银两,只管向阿婆取便是。”
阿婆面色有些难看,欲言又止。
见阿婆如此表情,刘辩面色严峻起来,挥手道:“阿婆,之前我送你的银两呢?是不是被某些人给要走了!”阿婆面色有些难看,也不知道该不该说。
刘辩道:“阿婆放心只管说吧。”
阿婆犹豫了下,方才说道:“那日大王送我许多银两,老妇十分感激。可是大王离开的当晚,就有几个官吏来我家索要走了。老妇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随他们拿走。”
太史慈听闻此话,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闷着头忙些饭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