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张嘴却是没有说出丝毫的办法,只好无奈的点头,只是看向典韦,道:“恶来,主公的安危可就交给你了!”
典韦从刘辩受伤回来一直愧疚着,听得太史慈的重托,瞬间感受到自己肩膀之上的担子有多重,脱开上衣摔在地上,道:“子义放心,但凡主公少了一个毛发,我典韦当以死谢罪!”
陈宫本欲责怪典韦保卫不力,见典韦一直愧疚,此时更是发出毒誓,到嘴边的责备也咽了下去,只是拍拍典韦雄壮的胸膛,带领着太史慈,孙绍走出大帐。士卒们陆陆续续的集中起来,柱子被陈宫吩咐的人抬进了刘辩大帐。见刘辩一副残阳,立马暴走,当即由躺着站起来,胸口的伤口还冒着汩汩血,一双虎目怒瞪典韦:“恶来,你怎么保护主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