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修离开不久之后,卢植却是来到了相府,走进堂中立即面色惭愧的跪倒在地,“大王再上,卢植惭愧啊!”说完,卢植深深的拜了下去。
刘辩当即走下高堂,将卢植扶起,假装疑惑的问道:“卢植大人为何如此?”
卢植面色蒸红,“大王将建设北海学堂交付与我,而我却对属下贪污一事,竟然毫不知晓,岂不惭愧!对于密探一事,更是不知,惭愧万分啊!”说着,卢植对自己很是失望的接连摇头。
“好了,寡人知道卢植大人每天忙着教授学生,轻信了张渚这个小人。这次寡人原谅你了,但是以后,卢植大人你可要好好配合王修,一同将北海建造好啊。”
卢植当即惭愧的点头,更是立下军令状道:“若是北海学堂出现任何意外,卢植愿伏地当诛!”
刘辩怎么舍得杀卢植,更杀不得卢植!卢植在儒士之中,名望摆在那,若是杀卢植,刘辩无疑是自掘坟墓!“卢植大人严重了,只是寡人希望,卢植大人身在其位,当谋其职啊。”
“卢植惭愧,惭愧。”
“好了,卢大人不用在这里惭愧了,还是快快去辅助王修拟定章程吧。”卢植点点头,拱手离去。
接下来的日子当中,刘辩一门心思投入在北海学院的建设、官员的选拔制度、考核制度当中,日子虽然过得乏味,每天倒也很是充实。每天早晨五点起床,和柱子对练半个时辰,然后进入相府办公,晚上十点左右回到住宅,几乎每天都和典香、陶芷二人快活,如此这般过了足足半个月,豫州陈宫传来一报,打乱了刘辩的生活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