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进了一个窄得几乎无法动弹的地方,很挤,而且……还有难以想象的孤独,即使青青草原就在我面前,我依然觉得自己孤身一人,这样的感觉绝对不想要再有第二次。”
既然如此,泰伦就干脆把这种方式当作是对虫巢暴君的一种惩罚手段了,毕竟除了这种方法以外,泰伦想不到其他更好的方法了,毕竟,似乎是因为虫人的基因,虫巢暴君对痛觉的敏感度不高。塞肯德也说过断掉一只手臂的时候也只是觉得有些疼,但不是无法忍受。
塞布罗斯还不太清楚这个惩罚的意义,所以毫无恐惧。但是塞肯德可是能清楚的知道的,在法斯特当初实验结束后,他感受到了那么一瞬间法斯特传来的绝望的情绪,虽然接着就因为回归虫群意志而将欣喜的情绪传遍了网络。之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法斯特简直变成了一个话痨,时不时的和自己打招呼。之后主宰就把断开虫群意志的连接作为惩罚起名为“关禁闭”。
由法斯特的表现就可以看出来这种惩罚是有多么可怕了。但是主宰的意志不可违抗,于是塞肯德只能恭恭敬敬的说道:“是,主宰。”
然后悄悄传给了塞布罗斯一个消息:“(▼皿▼)你小子死定了。”
泰伦当然知道塞肯德在想些什么,虫巢暴君的意识对于他而言完全是透明的,除非彻底断开连接。不过泰伦也没有说破,只是说道:“去做吧。”
……
鼠人这边,鼠人的侦察兵已经来到了那有行军痕迹的地方,一排排的脚印延伸开来,通向西北方向。
“你们沿着脚印往回走,看看这些军队的起点位置。然后,剩下的跟我沿着脚印往前走,看看它
第二十二章 奇葩路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