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麦酒对于我这样的老人已经足够了。”
老敲钟人将三枚索尔放到柜台后,拖了一条跛腿向座位走去——
虽然已经上了年纪,但是老人的耳朵还算灵敏,他听到柜台后那位侍者低声抱怨,不过他并没有流露任何的表情。事实上,对于类似的事情他早已习以为常,敲钟人这份工作的薪水并不丰厚,平常的时候,他很少很少来到像这般热闹的酒馆,但是今夜却仿佛有着一种极其强烈的念头莫名驱使他来到了此地——
他落座在酒馆大厅内一处昏暗的角落,虽然许许多多的客人见到这样一位老人独自跑来酒馆有些奇怪,但很快的,也就将这件事情抛到了脑后——
老敲钟人就像一件毫无存在感的物品,他来到这座酒馆,仿佛除了消耗一小杯劣质的麦酒外,并没有任何其他的意义。
这座酒馆的名字叫做“灰鸟”,一个相当普通、平平无奇的名字,而这样的名字也正好表明了它所对应的档次,来到这儿的客人不是什么身家殷实的贵族或富商,而是眼下这段时间城内的无业平民、潦倒的手工艺者和一些勉勉强强填饱肚子的底层佣兵,这也是恩萨达这一繁华商业城市中最近常常出现的画面——
可惜,并没有哪一位吟游诗人或画家愿意去进行惟妙惟肖的描述和绘画,因为做这样的事情毫无利益可言,并且,容易将自身限于未知的危险。
有人曾经说过,人一旦饿起了肚子,往往比凶猛的野兽更为危险——
酒馆内的氛围还算井然有序,而若是出了酒馆,走到附加你的街道和小巷中,会遇到一些什么令人意外的事情那可就说不定了。此时酒馆里的客人正谈
Act98 青骑士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