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薇尔莉特拉着破旧的马车前行,缰绳是那种由多股粗麻编制的结实绳子,此时已经深深勒进了她娇嫩的肌肤中,她看到了自己肩头那一道鲜红的痕迹,可一想到马车上仍然昏迷不醒的骑士先生,她又咬着牙迈开了脚步——
这个夜晚发生了如此之多的事情,疼痛、疲惫、饥饿,种种感觉不一而足,她几乎快要觉得自己根本撑不下去了,可是回头看到骑士先生那一张安然的脸庞,她又平白生出了一分力气——
这样的状态或许应该称之为信念的奇迹,直到现在,薇尔莉特都不知道在当时的状况下,是如何手脚并用才将骑士先生沉重的躯体搬到了马车之上,顺带,还有那柄同样分量沉重的武器——
她看了一看,那是一柄放大了好几号的镰刀。
居然会有人使用这样的武器?
薇尔莉特看过一些骑士,她记得那些英雄的骑士不是通常都使用优雅的长剑或者象征勇气与希望的骑枪吗?
一头拉着马车前行,一头她的脑子里冒出了许许多多古怪的念头——
作为当地的居民,她对于附近街区和巷道的道路非常熟悉,马车仍未离开城北贫民窟,可她已经从之前的那个位置离开了很远,走过这一段后,她看到夜色下映得人脸发红的冲天火势,她刚刚从右手边一条逼仄的胡同勉强钻了过来,马车与墙壁磕磕碰碰,说句实话,她非常担心会不会惊扰到身后的骑士先生。
她停了下来,像是打算稍稍休息一下。缰绳与皮肤的摩擦让她感到了火辣辣的疼痛,这是汗水中的盐分渗透进入了伤口——周围仿佛变得安静了起来,而在这个时候,她听到了一阵阵嘈杂的
Act115 谎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