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一类的场所已经开始了一天的营业。
这是一所宽敞而光线暗淡的房间,内部的装修简单,勉勉强强算得上干净整洁。而这个时候窗户和大门已经被这儿的主人紧闭,墙壁上的油灯火苗飘荡着橘红色的光线,将一张张因为亢奋而扭曲的面孔照映得忽明忽灭。
亨特·海因里希坐在一张椭圆形的长桌之前,他的手中握着一叠纸牌——这是诸多纸牌游戏的一种,在银叶小镇的赌博场所中非常的流行。
它的规则与“21点”完全相同,只是在这个世界有着另外的叫法而已。
坐在庄家位置的一个年轻男子正在发牌,而围在这张长桌前的人除了亨特和庄家之外还有三位——他们有着不同的装束和模样,其中一位颧骨高耸是个上了一些年纪的老佣兵,他的脸上还有一道年轻时候战斗留下的刀疤,随着他咧嘴大笑,那条鲜红的疤痕就像一只蜈蚣般瞬间鲜活的扭动起来。
他拿到了一手不错的底牌,因而喜形于色,以致参与这场牌局的其他客人一个个脸色变得难看——在他的对面坐着一位来自科萨的商人,正不停嘟哝咒骂着自己糟糕的运气,一边将头上的狗皮帽子轻轻挪了挪,好让脑袋更加的舒适。
商人的头顶正在冒汗,就在这不到一个小时的短短时间之内,他已经输掉了足足三百枚雷尔——对于王国的平民来说,这差不多是一个普通家庭三年的生活费用,就算他这样身家富有的商人,也不可避免感到心头阵阵肉痛起来。
新的一轮发牌结束后,商人从脑门上留下的汗水更多了,虽然房间里的壁炉正在燃烧着木柴,但是温度绝对算不上太高,他像发泄怨气一般将手中的纸牌
Act46 赌棍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