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去为难一位小姑娘。所以,这些事情统统被归在了盗匪头子的身上。
格罗斯冷笑。
他迎着对方的目光毫不退缩,同样向前踏出一步,而右手已经不自觉地放到霜寒长剑的护手上——这是前世游戏中作为一位战斗狂人的桀骜性情与非凡自信,尽管眼下对方有着比他更高的战斗等级,但他,从来都不会在同伴面前轻言妥协与退却。
修长而整洁的手指与护手上的皮革刚一接触,格罗斯整个人的气质瞬间为之一变——或许他自身很难发觉这种东西,但是在他周围,包括酒馆的老板罗夫伦和那位佣兵团团长吉诺德在内,忍不住齐齐呼吸一窒。
这是一种气势!
自残酷的战场中屠敌无数、浴血而归的气势——格罗斯就那么站在那儿,他并没有如何言语,只是目光注视前方。
就如一柄出鞘的利剑!
剑豪?
是错觉吗?
罗夫伦不由盯着这个年轻人,他上下打量——
年轻人的装扮很朴素,半长过耳的头发有些凌乱,上身是纯白的旧衬衫和一件褐色的厚布马甲,腿上则套着一条修身的亚麻长裤,脚上的牛皮靴子满是尘土并不起眼……这副模样,看起来就像一位商人,但是罗夫伦却很清楚,这样的气质,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属于满身铜臭味道的商人。
难道是哪家的贵族子弟?
但是在北地的诺戈并没有任何一位山民领主——罗夫伦向着身边的老友吉诺德递过一个眼神,后者一双漠然的灰色眼睛盯了过来,像是细针一般的目光从格罗斯的面庞扫过。
似乎连每一根细微的汗毛都
Act55 酒馆风波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