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撕裂的痛楚从他身体之中传来,他看到那条鲜红的细线飞快变得粗壮。
喷溅的液体。
温暖,艳丽。
然后染红了他的视网膜。
残肢与血肉齐飞。
这一剑?
已不仅仅是剑豪意境的高超剑术那么简单,其中的绝对力量,甚至已经超过了赫尔维格的生平认知。
霜寒长剑剑锋落下。
格罗斯在红白交织的景色中躬身向前重重踏出一步!
清澈的褐色眸子里倒映着数十张或惊讶、或恐惧、或痛苦、或后悔兼而有之不一而足的面孔,挥出最强的那一剑后,他并没有就此收手的打算。
利爪佣兵团的团长吉诺德已经瘫坐在雪地上。刚才他相距那位年轻人还有一段距离,可是发生在他眼前的这一幕却是将他彻底的吓坏了
不知不觉中,裤裆的部位已然有了湿意。
他是一位厮杀数十载的资深佣兵,所经历过的战斗不知凡几。原本他以为眼前的年轻人已是一位惊才绝艳的剑豪,但是现在,他发现他还是猜错了。
并且,错得离谱。
那一剑完全脱离了就职层次的力量。
拥有觉醒一阶实力的剑豪?
吉诺德望着那张年轻的面庞:纯正的山民血脉显露无遗,鼻梁挺拔、目光深邃、眉毛上扬伸向鬓角,尽管脸颊上头有着一片淡淡的毛茸茸胡须,但若是仔细观察他的模样与身姿,可以确定他绝对只有二十岁出头的样子。
山民之中何时冒出了这般人物?
格罗斯脚步踏下,手中的长剑仍在向前。
Act73 越阶的一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