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限制施展方向,只要玩家愿意,他可以选择任意的角度——当然,直接上天是不可能的,因为毕竟没有借力的落脚点。
格罗斯这记冲锋自上而下,完全是让吉诺德的双腿深深陷进了雪地里,巨大的力量压迫着这位佣兵首领的身躯,吉诺德仿佛听见自己全身上下二百零六块骨骼正在咔咔作响。
他几乎无法动弹。
那面盾牌挡在了他和那位年轻人之间,长剑根本无法递进分毫。
原来使用盾牌的剑豪也是这么可怕。
格罗斯扬起右臂,霜寒长剑的锋刃再度凝结一层薄霜——无数的白芒在剑身上迅速延伸,从护手之前到锋锐的尖端,吉诺德看到那个铅灰色的配重球开始晃动。
剑气斩!
贴脸的一击。
就算吉诺德拥有着就职高阶的实力,这一击沛然的力道也让他难以抵挡——在剑气的冲击之下,身上的肩铠、胸甲寸寸龟裂,然后爆裂成一蓬四溅的碎片。
“阁下,你究竟是谁?”
咬着牙齿,吉诺德终于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觉醒层次的剑豪,还是一位如此年轻的山民,他确实是无法想象这究竟属于何方神圣。
“不告诉你。”
剑气划过吉诺德的眉心,血雾激射。格罗斯盯着这位中年男人,他面无表情地说道。
对于敌人的怜悯,就是对于自己的残忍,早在前世的游戏之中,他就已明白了这个道理。
那双灰色的眼睛依然圆睁着,然后一点点失去生机,吉诺德跪倒在了他的身前,随着脚步的跨开,上身还有头颅颓然倒地。
格罗斯
Act74 一剑之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