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撕破脸皮动手,真正的厮杀从来不留情面。他无法确定那位年轻人是否有着斩草除根的心思,但是这时,显然并不适合拿着自己的小命去赌。
赢了,没有彩头;而输了?
他已知道那个年轻人是一位剑豪,甚至团长大人都曾在昨夜第一次交手中吃了大亏——身为刀头喋血的佣兵,马维一直以来都有着一种很灵验的预感:他隐隐察觉,团长吉诺德和赫尔维格他们恐怕已经遭遇了不测。
“你是说——”
里奥的性子虽然向来木讷老实,但他并不是傻子,他很快反应了过来。
“牧羊人的陶笛”,两位利爪佣兵团的佣兵匆匆忙忙收拾了几件随身物品,飞快向着外面跑去——他们的脚步急促得好像屁股后头着火了一般,一路撞到走廊中的其他客人也是不管不顾了,直接奔向了酒馆后的马厩。
“我们先返回布玛。”
跨上马鞍拉起缰绳,马维终于缓了口气,他定了定神对里奥说道。从酒馆的马厩回到街道有另外一个出口,不必经过酒馆的前面。这样一来,倒也不用担心与那位年轻的山民剑豪狭路相逢了。
“哦,可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去野外找找团长?”
里奥刚应了一声,又转口提议道。马维的预感向来很准,不过若是真的发生这般重要的事情,他觉得就这样离开好像并不是十分合适。
“我们没时间了,你不要命了吗?”
看到里奥抓着缰绳却没有行动,马维忍不住压低声音骂道。尽管心中恼火,可他仍然清楚,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引起旁人太大的注意。
……
格罗斯一
Act76 伤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