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游骑兵。”
“游骑兵?”
“没错,从塔伦赶来的游骑兵。”
说完,这位年轻人还掏出了一块巴掌大小的腰牌。上头刻绘着北地军团的双剑徽记,还有他的军人编号。
这位商人认识文字。
他终于放下了一颗忐忑而不安的心,猜测着这些骑兵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才弄成这副脏兮兮模样的同时,他咳嗽了两声,答道:
“顺着这条商路继续前行,大概三十多里路程的样子,就到达卡尔萨斯了。”
他所指示的方向来自于他的背后。
“这么说来,你们是今天从卡尔萨斯出发的?”
“是的,先生。”
……
上百名骑兵飞驰在商道上,很快成为一道独特的风景,沿途经过的商人、旅者不由侧目注视,他们打量这些骑兵来历的时候,心中很快为之好奇起来。
多亏了那位年轻军官的提醒,弗雷德才记起了举起旗帜的事情——
说是旗帜,可此时并不比一块抹布好上多少,上头沃尔夫家族的狼头图徽早已被尘土染成了灰蒙蒙的一片,而这面旗帜勉强举了起来的时候,所看的人不由为之一笑。
弗雷德却没有笑,他笑不出来。
此次陪伴萨曼莎公主的卡尔萨斯之行远非他所预料——
几处必经道路上的山口被临时堵塞,他们额外花费了不少力气才重新开拓了道路,而这一路折腾下来,他对于萨曼莎所提到过的某些人的阻扰,心中得到愈发的肯定。
也许,并不仅仅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