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小孩子的脂肪?怎么这么变态?”姬月顿时放下手中的烤串,皱紧眉头盯着吃得悠然自得的徐嘉麟。
“你还能吃得下去?”
“这有什么吃吃不下去的,我可是没那么多讲究。”徐嘉麟白了一眼姬月。
“好了,别吵了,切入正题,刚才在楼下韩子梦找过我,她和我说这是一个枉死的恶灵,看来他不仅用小孩的脂肪来做画,还做香皂呢!”
“这个听起来怎么那么耳熟。”徐嘉麟皱了皱眉,“我想来了,这个不就是天津西开教堂的那个灵异传说吗?”
“你说的不会是那个德国神父吧!”这个是天津十大灵异事件之一,我以前在网上看到过。
“你们怎么都知道,就我不知道了。”姬月挠了挠头,疑惑的看着我们。
“安晨还没有死,只是被囚禁起来了。我们明天就去天津,把安晨救回来。”莫寻轻松的吃着面。
“这件事情也只是我们的猜测,如果不是那神父,我们猜错了方向,岂不是拖延救鬼灵和安晨的时间了。”关乎到鬼灵的生死,我不允许出一丝差错。
“那你就在明天出发之前给我一个你认为的正确答案,否则我们就去西开教堂一探究竟。”莫寻说完潇洒的将手中的筷子扔到桌子上。
谈话间,夜宵已被我们一扫而空。他们各自回房休息了。我一个人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大脑高速旋转,不断回想这些命案的场景。
金店老板是从高楼跳下来的,韩子笑是被两把镰刀插死的,双瞳婆婆是被冰川穿过身体而死的,他们死亡的共同特性都是油画。
“梦啊,你知道,不过是你
第十一章 粟立的囚徒(1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