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断她的话,提出自己心中的疑问,“那她身上的铭刻金文是哪里来的?”
“我祖父传承给她的。”
听了以后我心里不禁有些难过,一个灵的消逝,竟然换来如此结果,实在是不应该。
不用想就知道她现在的压力很大,毕竟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了,我连忙转移话题,问道:“颜艳,那你给我们讲讲你妹妹最近有没有表现的十分异常?”
“对,就是你妹妹有没有跟你提过她在逃避什么?”鬼灵在房内走了一圈,仔细观察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线索。
“我们来这里已经五天了,第一天和第二天都还好,只是她和我说睡一觉起来浑身疼,我当时还说她是做噩梦了。”司马颜艳的表情变了几变,又道:“就在昨天的时候她突然变得很紧张,好像是怕什么人抓她。”
“那今天早上她为什么会突然发狂,在回廊一直狂奔?”
司马颜艳努力回忆道:“她说她听到有人在敲锣了,说木马已经到玄武门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木马?玄武门?”
“具体的她没有说,只是一路狂奔,再后来,我知道的就是你们看到的了。”
我回想了一下今天在破门而入后看到小乔的死相,那时她身下还有一滩血水,刚才司马颜艳又提到了木马,这让我想起了古代对不贞女子的刑罚。
虽然关于木马刑罚我曾在书上有看到过,但是真要是发生在身边,我还是不能接受,毕竟这个时代的人已经很开放了。
“颜艳,能让我再看一眼小乔的尸体吗?”
司马颜艳有
第四十九章 赤身游四门(1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