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牢,还被那些衙役侮辱,张廉就说我不守妇道,命那群衙役对我施行木马刑。”
说到这里,张梅兰早已泣不成声,看来我最初的猜测是对的。
张梅兰稳定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直到后来我才知道,我所受的侮辱,都是替那个荡妇受罪,张廉不顾夫妻情分,让我衣不蔽体,骑着木马游四门,众人只当我是胡春莲,当我是荡妇,我浑身上下都被人看了去,这样的奇耻大辱,我不甘心。”
张梅兰突然大吼,“我要让他死,我要让所有的荡妇都像我一样,骑着木马在四门外被人嘲笑,被人讥讽。”
听她这样说,我心中已经了然,这些事情多半就是张梅兰所为,而现在她整个人都处于癫狂状态。
我怕她伤及众人,立刻出声制止,“张梅兰,朕已经知道了你的冤屈,现在朕问你,为何还停留在这里不走?”
“不,我没有停留,是他,他贪恋美色,他享受美色后,那些女人就随我怎么处置,这些都是他对我的弥补。”说着,张梅兰似乎想到了什么,指着我大吼道:“你不是皇上,皇上早就死了,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跪在地上的张廉,猛然抬头看我,似乎想到了什么,他不顾礼节站起身,冷眼看着周围的一切,“原来,你们都是假的。”
“张廉,在这乾清宫里,岂容你放肆,御林军何在?”我用力一拍龙椅,大吼一声。
我话音刚落,就从殿外冲进来一队侍卫将张廉团团围住。
此时,张廉的脸上尽是迷茫之色,他看了看我,转头又看了看张梅兰,我相信,他已经分不清这乾清宫里的真与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