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东房与东厢房挨着,但围观的都是东厢房的人,都是新弟子,东房弟子不知是没听见吵声,还是本不想多管闲事,总之没有一个人出来。
凌云回到房中,委屈的泪水终于止不住的流了下来,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凌云躺在床上,眼望着棚顶,我怎么活的如此窝囊,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呐!
刀珂浊岚早就被刚才的吵闹声吵醒,只是他不喜欢凑热闹,独来独往惯了。
他转身看向凌云,见他眼角留着泪水,想必是受到了什么委屈,但刀珂浊岚并没有前去安慰一下,虽说他血气方刚,仁义友人,但从不与人分享自己的快乐。只会默默的承担别人的忧愁。
应该说他从来就没感受过快乐!总是给人感觉冷冰冰的,好似拒人之千里之外。
但他还是关心别人的,只是不会言表,也不喜欢言表,他只能用心去感受。
刀珂浊岚回过身平躺着,刚才看见凌云的泪水,现在不由得响起了自己伤感的往事。
虽说心酸的难以描述,但他从未流过一滴泪。
叶秉文并未找到程宏,他怎知程宏已经魂飞魄散。
此次是秘密行动,然而却暴露了行踪,虽说找不到程宏,但此地也不能久留,便飘走了。
奘三刀还在山底来回徘徊,三条汉子都被力之结界拦在外边。谁也想不出方法进去。
只能在这等待时机,寻找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