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轩见他一直笑盈盈的不知是何居心不得不防,便将背后的破刀拽到胸前。
那人见此更是仰天大笑道:“小兄弟莫要惊慌!不就是一桌酒钱吗,何必动怒!是我家伙计不懂得变通还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他计较!”话语间人已经走到封离轩跟前。
封离轩听他这么一说便放下戒心,将刀又背了回去,客气道:“你说的哪里话,是我有错不该怪他,是我这位朋友喝多了胡言乱语几句,理应我赔礼道歉才是!”
“来这都是客!客不如意则店之过失,我刚才已经教训他了,但最近确实客房不怎么充裕,若客官执意住店,我院内还有几间厢房空着,可免费给客官留宿!”
“这……这怎么好意思!”封离轩有些为难,身上没有贝钱,刚才又间接导致其他客人走掉,酒钱都没有结,可这人又没有怪罪之意,还要免费供宿,这让封离轩有所警戒,但又不知道这人是不是真如自己所看别无坏意,怕是又错怪人家的好意。
正在这两难抉择之时,旁边那桌客人说道:“一直听说屠子缚是巴蜀城第一大善人!今日一见果真如此!今日有幸与大善人见上一面真是三生有幸!”
屠子缚闻言看去见那人一身派衣,桌上还有佩剑,一看就是江湖中人,从派衣便以看出是何门派。
“这位公子言重了!大善人不敢当,只是一些小恩小惠罢了何足挂齿,何足挂齿!哈哈!”
“太过谦虚了!您的名号可是在九州响当当的,有谁不知道巴蜀城屠子缚屠大善人!”说罢悠哉的喝了一口酒。他旁边还有两个人,看派衣是出自同一门派,那二人甚是低调,一语不发的喝酒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