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谎称失忆,现在看来,或许作茧自缚了。
如果竹昱江的事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地方需要调查,而自己,一个连名字都说不出的新人自然会成为怀疑对象。
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没用了,只能硬着头皮走一步算一步。
“回大长老,在下叫阿呆,因为头部受伤把身份来历全都忘了,阿呆也不过是几个新朋友给起的绰号而已。”
大长老一皱眉,冷声道:“也就是说,你除了‘阿呆’两个字,其他任何情况也说不出来?”
赤羽搏无奈点了点头。
大长老又问道:“那我问你,前天晚上你在哪里干什么?可有什么人能为你证明?”
赤羽搏道:“弟子一直在自己屋中阅读简牍,并没有什么人证明。”
很苍白的回答,可又有什么办法,事实就是如此。
大长老无奈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我只能暂时将你关起来,你的身份很可疑,又无法证明与这件事无关。。
当然,你也不必过分担心,这样做只是为了方便调查,如果确实跟你无关,自然会放你出来。”
赤羽搏暗暗叫苦,问道:“弟子服从安排,但在那之前,弟子想知道,师父他到底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