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清静,你难道要去看看吗?”
海家主却微微一笑道:“有些事只是习惯,两百多年了,老祖已经习惯了静静待在地下。
这么久了,说实话,他们两位与我们这些后人的感情也已经淡了。
老祖已经给了我们很多,包括这座城和关于修炼的所有,难道还要随时关注我们,保护我们吗?
身为儿孙后辈,我们应该要求什么?”
这话虽然表面委婉,却比宁家主的话更有力度,顿时说得风头儿哑口无言,可他心中的好奇与疑惑却不减反增。
在风头儿身旁,海容香站了出来,道:“好吧,暂时不说这件事,属下还有一件事想问问两位家主。
在宁海城的大事上,海家的监族长老到底有多少权力?有多少话语权?”
此话一出,两位家主面面相觑,无法回答。
不是不想给海宏博权力,而是他这个人不善于运用权力,何况,两位老祖的秘密他也不知道,很多事就不好说了。
场中安静了片刻,这个问题确实比较敏感,族人们原本对两位家主还是非常信任的,可他们似乎有意袒护风七。
关键是,此时在所有人心中,海宏博才是宁海城最重要的人物,可以没有家主,却不能没有海宏博,那可关乎所有人性命!
海容香故意提高了声音,道:“难道这监族长老只是对付魔头的武器?利用完了就可以一脚踢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