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欲行,却听身后传来一轻叹。
“你手就不疼吗?”
如果说韦伯暴起发难之时,气势汹汹,好似那武林绝世高手,此刻也不过是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傲娇炸毛弱受罢了。
想不到就是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受能够每天夜里承受住大帝的狂野。
佩服,佩服,佩服。
可能是出了狂徒,血多,而且回血比较快吧。
“疼……疼疼疼疼疼……”
听到大帝的话,再也无法伪装下去的韦伯突然跌倒在地,抱着自己的右手在地上打滚,口中还不间断的呻吟着。
“别叫了,你就算是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大帝无视韦伯的呻吟,走过去直接抓着韦伯的衣领,将韦伯一把从地上拖拽起来。
这听起来和无耻淫贼逼迫良家妇女的丝毫没有差距的台词还真是糟糕啊。
“不要啊,救命啊,不要啊。”
尽管韦伯一直被大帝劳劳的抓在手上,但是直接就从了那不就是碧池了吗?
所以说啊,必要的象征性挣扎还是得有的,好歹能混个守身如玉,宁死不屈的名号是吧。
“喂,你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
大帝就像是丢沙包一般随意的把韦伯丢到地上,严格意义上来说是桥上。
韦伯和大帝还是待在五十米高的大桥拱顶上的。
“啊……”
大桥的拱顶夸张的也只有高度了而已,它的宽度和它的高度比起来简直窄的过分,只有区区的数米。
第五十六章 打架还早,还早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