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生气,咱们不说他。——对了小姐,奴婢有一大胆的怀疑,一直没敢说。”
秦雅韵洗漱完,懒懒地靠在了软榻上,闭上眼睛,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有什么,你就说,但是,可别说些混话。”
“绝不是混话!”芷儿说着,也坐上了软榻,在秦雅韵的肩头轻轻揉捏着,“是关于三少夫人的,奴婢觉得,她嫁入咱们齐家都四个月了,可是她那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秦雅韵仍是闭目,笑道,“那又如何,我进了府,不也是两年才有了身孕?”
“那不一样,小姐你是一直有吃……吃避孕的药,直到三公子娶了妻,你才停药的,可三少夫人没理由避孕啊,所以,奴婢怀疑……”说到这,她靠近了秦雅韵的耳朵,低声道,“三公子根本没有碰过她!”
手瞬时停止了覆没,秦雅韵忽而睁开了眼睛,眸中水雾流转,半响,嘴角才浮起极浅淡却由衷的微笑,“我就知道……他不会……”
……
却说这夜,敏姨娘好容易等到齐二公子又到她的房里过夜,自然是下足了准备,在房间里熏上了齐二公子最喜欢的檀香,很有情调地两人对饮几杯小酒,那酒里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敏姨娘掺了些特别的东西,不过两三杯酒下肚,那齐连城就觉得头脑热起来,身上火烧一般,身体里有股冲动按捺不住地往外涌,他再也忍不住,将敏姨娘抱上了床……
几翻云雨之后,敏姨娘已累软在了床上,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菲儿一直立在床边,在齐连城的授意下,将床上的一些狼藉稍作清理,才又羞红了脸欲退下,却不想被精神依旧尚好的齐连城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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