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狠狠地做了几个深呼吸,清漪这才让自己不那么张狂,不就是被亲了么,又不是第一次,上一世她家里养的那条“贵妇”公犬,还会常常舔她的脸呢。
嗯,就这样,没什么大不了的。
清漪耸耸肩,也心无压力地走了,而且,有着祁连琛过去,什么叫小厮丫鬟的事,她也不愿再管,就冲着大少爷之前那不知有意无意的一碰,她肯定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避开这个人!
直到她走开十几米了,那个本已颤颤悠悠反方向离开的齐连琛,才又忽而回了头,看着她渐行渐小的背影,他的嘴角不由上扬,说真的,比起昨日她哭倒在他胸口的样子,他更愿看到她被自己气到呲牙咧嘴像个小母狮的样子。
没别的原因,就是因为看见她哭,他竟会莫名地有些心疼,很疼……
葛郎中很忙。
今天尤其忙!
原因是齐府里有四个人同时来找他。
先是竹儿来找他,让他看了一个药方,问问是不是养身避孕之用,他大概地瞅了瞅,虽然有两味药用得奇怪,但整体确实是避孕兼养身的方子,于是他点点头。
送走了竹儿没多久,蓝儿又来找他,说是二少夫人感觉到腹中的孩子在动,而且动得厉害,想要他过去把脉瞧瞧,胎气可还正着。
于是,他应了蓝儿,说是收拾好药箱就过去。
不想,蓝儿走开没一盏茶的功夫,二公子又派个小丫鬃过来,说是他的菲姨娘可能有喜了,让他过去看看,当真是不是喜脉。
恰好他已收拾完药箱,准备和那小丫鬟一并去祈府,可才走到自己的药馆门口,
第307(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