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时间,而这个人恰好又是他不需多负责任的正妻?
若说之前他还会为了别人守身如玉,那么最近,他有事没事地碰她一下、亲她一下的,又是为了哪般?
清漪猜不透,但她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他对她,绝不是爱情。
终于,他笑够了,用指抹去了眼角笑出的泪,而后双臂交叠颈后,就这么躺着看仍坐起的她,看着她瞪他。
“清漪,别这么看着为夫。”
清漪轻哼,“相公你搞错了,妾身不是在‘看’你。”
他懂她是什么意思,“好,别这么‘瞪’着为夫,为夫怕自己会忍不住……忍不住继续逗你。哈哈哈……”
刚刚消停了不到数秒的男人,又在笑起来。
清漪翻翻白眼,无力说道,“你一点都不困,是不是?”
某男点头,笑声不减。
“你也很无聊,是不是?”
继续点头,笑声似乎收敛了点,断断续续,好好的一张俊脸,就是能被他表情百怪地弄得不像个人样出来。
清漪打了个响指,也不管这一动作合不合宜,“既然相公无聊,那么妾身有个法子。”
齐连琛听了,止了笑,坐赶身来。
二人同在床上坐着,这之间的距离便被拉近了,借着昏黄的烛火,清漪瞧着他难碍正经的脸,心想着,这男人长得其实倒真的不赖。
她不着痕迹地往远处坐了坐,方道,“呐,简单的说,就是一个寻宝游戏,妾身有一块陪嫁时,父王送的通灵暖玉,翠色充盈,触手湿润,可谓翠玉中的极品,价值连城。如今就被妾身藏于这卧房的某
第309(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