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郎中叫来,可一想到那个葛郎中就是给秦雅韵开打胎药的人,便又放弃了叫人的想法。
齐连琛抱着自己的正妻急急地走了,齐连城则在后面看着,无不诧异道,“三弟妹无辜晕倒是一奇,可三弟这般紧张,倒也实在不多见,恐怕我昏厥晕死了,他也未必会这么着急吧。”
虽然声音不大,疑似自言自语,可是却足以让卧房内的秦雅韵听了个真切。
秦雅韵咬紧了牙关,搭在床榻上的手,死揪着床单,揪成褶皱,眼里早已蓄满了泪,强忍着没有让泪珠滑下,她深深地呼吸了几下,才尽量平静而冷声说道,“芷儿,送二公子出去,如果无客人,他不用进房了。”
芷儿一怔,怯怯地看向二公子。
齐连城再次被下了驱逐令,心中说不出地恨,可无奈如今那女人就算对他再恶劣,也是他爱了多年的女人!他不忍她,还有谁忍?
一咬牙,他便向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豁然定住,“好,我可以不踏进这房间一步,但你毕竟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疼你、惜你,如今你迁怒于我,对自己的身体也是极为不利,如果能让你舒服点,如无生意上的事,我宁愿就一直在你的房门外站着,等你消气。”
说完,他走了出去,虽然心底也会埋怨,可最后,他还是屈服了,不为别的,只因为他爱她,像是刻入骨髓里一般地爱她,爱了那么多年。
就如同他自己所说,出了房门,他果然就站在院落里,面向东厢房的门口,像石柱子似的笔挺挺地站着。
芷儿从窗户望去,心有不忍,“小姐,既然孩子不是因为二公子而掉,那么你又何必再折磨他?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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