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是吗?”
兰儿悻悻地垂下头,“……没有。”
齐连琛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继续盘问车夫,“我在问你,到底是哪边?”
车夫连连擦汗,“左边,就是左边!”
齐连琛勾了勾唇角,“左边呐,那么……你一定看到了三少夫人左手臂上的那块鹅蛋大小的褐色胎记了?”
胎记?
车夫头大不已,任命地尽数承认,“是,看见了,看得真切,鹅蛋大小!”
“真的看见了?”
“真的看见了!”
“你确定?”
车夫想死的心都有了,不过,反正他要站出来给大公子顶罪,估计也是一死,“确定、确定!”
齐连琛微笑地拍拍他的脸,“回答地很好。”
说完,他站起身,走到清漪的身边,抓起了她的左手,细细抚摸,“真是怪了,爷夜夜和清儿娘子同眠,怎么没有瞧见她的手臂上有什么胎记啊?——娘,你要不要验验?”
经过这番审问,大夫人也看出来了,那个什么车夫,根本就是胡说一通,随意诬陷人!她心中一颗大石落下,不由面露慈祥微笑,“这什么话,最了解你娘子身体每处肌肤的,自然是你这个做相公的,娘还不信你么?”
“这么说,对我家娘子不轨一事,也是这个车夫扯谎了?”
“那是自然!”
母子俩一唱一和的,众人见好戏就要泡汤,都满脸失望。
齐连琛放了清漪的手,折回头看向兰儿,“你刚刚好像很肯定地说,那个对你施暴的人,是这车夫来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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