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他才回神。
齐连黎城这阵子应该是过得也不好,瞧着他眼皮下的疲惫就能知晓一二,人的上的疲劳,是敌不过心里的乏力的。
齐连黎城见清漪唤他,挤出一抹笑来,可再也没有她刚进府时的那般春风得意,齐连琛说得不错,虽然面上齐连黎城对秦雅韵淡淡的,但是心底里……却从没有放下她。
话说,清漪才跟齐连黎城互打了招呼,秦雅韵的卧房里就传来了“咣当”的破碎声。
清漪轻笑,想必是秦雅韵摔碎了她面前的那杯普洱茶所发出的声音,说真的,秦雅韵可真是忍耐力下降啊,也不确认来示威的人走了没有,就发出这种动静,曾经她刚进门的时候,秦雅韵可是数次看着她满怀幽怨眼光,那时候的忍耐力可比现在强好多。
清漪对齐连黎城笑笑,“二哥,看样子二嫂心情不好,你劝劝吧,弟妹先回了。”
齐连黎城不置可否,目送着清漪离开,半响,直到卧房里又传来秦雅韵歇斯底里的尖叫声后,方推门而入。
多久了?
他有多久没有走进这里?
以前,他巴不得一进府门,踏进的就是这里,可如今,是什么阻隔在他和秦雅韵之间,让他竟没有那份心情和勇气踏进这个门槛。
进了卧房,就见芷儿正蹲在地上清理破碎的茶碗碎片和洒落的茶叶,而秦雅韵则只手扶着床栏,剧烈地呼吸着,仿若经历了极为气愤或恐惧的事情一般,全身都在抖着。
“想不到,你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
听到齐连黎城的声音,秦雅韵骤然回头,不敢相信地看着他,良久,才回了神,从齿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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