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非要她做。
虽然彼此相处不过几天,但是这一点,她感触颇深。
比如,明明她身体在醒来后就没什么问题了,她要求回家,他却非要留她在密室里多休养几天;再比如,她想要出去街市上散散心,他却非说外面中秋节庙会的狂热还没有过去,马车行人涌动,鱼龙混杂地不安全,不让她出门半步
诸如此类的,还有很多。
清漪歪头开始遥想,好在她是一个比较随遇而安、对生活没有太多奢望的人,她的性情也相对随和,不轻易和别人发生冲突,不然,像这么执着的他,再碰上一个较真的自已,以后真的结为夫妻后,便会争吵不断了吧。还好,她愿意做相让的那一方。
在人没有动心,触碰到爱情之前,总是可以把事情想得很简单。
可如果真的自己动情了,便会不自觉地对自己的另一半诸多要求和挑剔,这是无法避免的自然规律,谁也不能幸免,除非,她根本不在乎这个人。
这时的清漪的记忆里,并没有过深刻的感情经历,所以,她可以很理智地分析夫妻间的问题。在短暂地假象之后,她又不由失笑:这对她来说,算不算先结婚后恋爱?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爱上他。
正想着,齐连堂端了盆热水进来了。
显然,这样的事他应该是没做过的,水盆都端不稳,摇摇晃晃地,洒出了不少。
清漪要接过,却被他躲开了,脸上还有点羞涩地说,“你好好坐着,当然,我这么对你,可是要回报的,以后,你也要像我对你这样,一心一意地待我好,心里只有我,只爱我一个,懂了吗?”
清漪没有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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