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盈眶了。
一个想:她真是三少夫人。
另一个则在想:她果然是穿越来的同志!
柳儿小心翼翼地将那凤钗图捧起,颤声恳求道,“少夫人,这幅画,能送给奴婢吗?”
清漪扫了眼还在刺绣的五夫人,然后点点头,同时眨了下左眼。
柳儿也扫了眼心无旁鹜的五夫人,达才悄悄将图折起,塞在了衣袖里,方道,“少夫人,你继续画窗花吧。”
清漪弯唇笑了,可是,她才刚提笔,齐连堂就走了进来。
柳儿在一旁心里直呼惊险,好在她已经拿到了证据,等没有别人的时候,她要将—切都告诉小姐!
再说齐连堂进了屋,就看见柳儿守在清漪的身边,而清漪则一手握笔地意欲画图,他的脸霎时变得惨白,扯开柳儿厉声道,“你在干什么?”
五夫人闻言一惊,清漪也放下了笔。
“怎么了,堂儿?”
柳儿低垂着头,“四公子,奴婢什么也没做啊。”
齐连堂抿着唇,指着清漪面前的纸笔道,“那些又怎么解释?”
五夫人过来打圆场,最主要还是心疼儿子生气,“哎哟,我当多大的事呢,不过就是我让如烟描窗花,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呀?”
齐连堂无从解释,他更害怕让清漪接触到过去的喜好,会让她想起什么,虽然他不知道清漪最擅长的是画饰品,可是,他的手里有她几张精细而奇特的设计图,他能够看得出,画那些东西是她所擅长的。
他怕,他真的害怕,虽然葛郎中再三保证说,她不会记得以前的事,她的记忆一片空白,可就
第394(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