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要是识得,也不会问爷你了,对不对?”
齐连堂没有继续纠缠这个问题,“那么,你就是识得这画中之物了?”
“当然!”小诗一溜出口,又有些后悔,消溜溜地转了眼珠半天,也没想明白齐连堂此举何意。
“这叫什么?”齐连堂指着另一幅设计图,问道。
那上面是最原始的电话。
可是,小诗不会说,他都没回答她的问题,就接二连三地套她的答案,天下哪有这等便宜的事?
“爷你持有这图,你自己不知道?”
齐连堂忽而笑了,倒是有点头脑的丫头,防备心挺强。
他随手捞了个椅子坐下,手指细细地摸着那图中的每个线条,而后来到清漪的图标和签名处的“”,同样万分珍惜地摸着。
小诗再次瞪大了眼睛,她已经可以确信了,画这幅图的人,肯定也是个穿越来的,看那图标的风格行美细腻,显然出自一个女人的手笔,而且,绝对是齐连堂很重视的一个女人。
要说这府里能够让齐连堂愿意施舍一两句话的女人,那除了她,便是五夫人、四小姐、六小姐。
她们都不可能!
那……还能有谁?
于是,她装着胆子,试探地问,“爷,画这图的,是已经过世的四少夫人么?”
她从给齐连堂当通房丫鬟以来,就听说了不少关于四少夫人的话题,说四少夫人和齐连堂如何夫妻情深,后来又是怎样被一场大大,吓得流了产,最后抑郁而终。还说齐连堂如何伤心难过,从此再不娶妾纳妾。
对于这件事,小诗一直持怀疑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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