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会因为自己的相公可能要金屋藏娇,就伤心,就流泪,甚至像林妹妹那样,写哀诗?!
秉去了心里的伤感,她看向柳儿,“那个搓衣板,准备好了?”
“好了。”
“我让你去隔壁大宅那里再借一个,借了?”
“也借了!”
“好!”清漪终于找回点现代女人的自信了,“把那两个搓衣板,摆在房门口!”
“……哦。”柳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摆门口干嘛呀。
那柳儿才提着两个搓衣板到了门口,齐连琛和常喜便进院里来了。柳儿在门口惊呼,“小姐,爷回来了!”
齐连琛和常喜对望一眼,各自心想:柳儿这丫头大惊小怪什么?
再一看门口,清漪也出来了,纤手一挥,“你俩……”本欲义正词严地教训一番,可一看手里,竟然拿的是毛病,实在是没有教鞭的那种威严气势。
轻咳了两声,毛笔被丢在了一边,清漪指着摆在门口的两个搓衣板道,“今儿个,我们要好好地聊聊家法,聊聊人生。——相公,跪吧。”
跪?
齐连琛看着那一道一道的搓板,顿悟啊。
他就说么,心里一直战战兢兢的觉得不对劲,果然……果然不对劲!
“清儿啊……”
“跪!”
其实,这点事难不倒他,齐连琛在学武的时候,吃过比这更苦的事。为了博取娘子开心,他硬着头皮,跪了。
常喜在那叹为观止啊,正要替自家爷说情两句,清漪就叫了他的名字。
“夫人……”
第406(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