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半点墨汁,娟秀凄楚的字迹一笔一笔落在雪白的宣纸上:
朱弦断,明镜缺,朝露曦,芳时歇,白头吟,伤离别,努力加餐勿念妾,锦水汤汤,与君长诀!
落笔,墨汁渐出,沾染白宣,漫漫晕昏开来,清漪望着桌案上的字迹,泪水在清冷的月光下肆意流淌,结束了她闭上双眸,紧握着手中的白玉,放在了那张宣纸上,无声的掉着眼泪,任心头的伤口撕扯
突然,吱呀一声,门被推开,透连的北风像张狂的呼啸在整个寝窒内,卷起了那张宣纸,飞向了黑暗的角落,玉佩滚落到地上上
清漪微微睁开双眸,却是清冷的一笑,而后缓缓的转身走向床榻,轻坐下,素手抚着粉色绣着牡丹图腾的枕头,压抑下心头的波动,平稳声音,柔声道:“晚了,萧童该早休息”,而后,紧握起拳头,再次闭上了
双眸
寝室内,了无人声,却听到了宣纸微抖的声响,少许,那脚步声沉重的走来,在照到些许月光之时,突然,撕的一声,那张宣纸竟被撕了个粉碎。
清漪一惊,蓦地睁开双眼,转首望向那黑暗的角落,却看到了一抹明黄站立在窗前,大手上紧握着那张被撕碎的宣纸,眸光带着伤痛与恨意的怒视而她,而后在她慌忙起身之时,猛的上前叩住她的肩头,痛苦的恕吼道:“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为什么,为什么”
清漪惊愣,她睁大双眸望着这个自己刚才已经打算永远别离的男子,刚想说什么,却见御昊轩竟带着满腔的仇恨侵上前,伸手穿插进了她的长发,红着双眸望着她那另他朝思暮想的容颜,呼吸的沉重而又痛苦的沙哑道:“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女人,你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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