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的表现越来越满意了,“水如环佩月如襟。”
韩清漪挑眉,这评语倒是第一次听到,有些好奇,又有些期待的听着左璇玉讲述。
“白衣胜雪,长发似墨,笑靥如花,飞扬不羁。”左璇玉的情绪激动起来,手舞足蹈着。
这时,沛菡正好进来,听到这么一两句,顺嘴问道,“小主在说谁呢?”
“卓暄凰啊。”左璇玉回应着。
正好香寒在门口接到,“小主见过卓暄凰?”
“那倒没有。”左璇玉道,“你们谁见过,听说皇上登基的时候她进帝都庆贺来着。那时候,你们谁在宫里?”
“我见过。”沛菡全然放下了主仆之分,兴奋地说着,“风华绝代啊,十丈软红身边过,勋门城头怒斥君。”
“我也知道的。”香寒兴奋极了,“那时她衣袂飘飘,声音冷冽,她说,天生万物以养人,世人犹怨天不仁。不知蝗蠹遍天下,苦尽苍生尽王臣。人之生矣有贵贱,草民之穷由天谴。忽有狂徒夜磨刀,帝星飘摇荧惑高。翻天覆地从今始,杀人何须惜手劳。”
沛菡接了下去,“不忠之人曰可杀!不孝之人曰可杀!不仁之人曰可杀!不义之人曰可杀!不礼不智不信人,我代上天杀杀杀!皇子碣宸忤逆君父,祸乱朝政。”
“不杀不足以平民愤,永泰帝顾念手足情,然,苍生不可欺,江山不可废。”那段话在宫中的女眷中流传的很广泛,几乎每个人都会背了。
“好,真痛快。”左璇玉击掌而笑,偷眼看看神情寥落,不在状态的韩清漪,心情更好了。
看着这几个疯魔了的女人,韩清漪捂住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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