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于是就凑到她的耳边,“老大,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韩清漪一愣,不好意思转脸看她,只是竖起了耳朵。
“唉,人在戏中,当然没有我么看戏的人清楚了。”方子衿得意忘形,把他们私底下的玩笑给露了出来。
韩清漪气急败坏的扭住她的耳朵,眯起眼睛,冷笑道,“看戏?”
方子衿疼的直叫唤,“放手,老大,我这不是跟你说事儿呢。”
“好,你说。”韩清漪放手,一脸的要是不跟我说明白了就有你好瞧的样子。
方子衿一直是半跪在韩清漪面前,这会有点累了,索性就坐了下来。却不说关于韩清漪的徘徊,浅浅吟唱的是她苗族的山歌,“郎从门前过哟,姐儿在屋里坐哟,我慌里慌张是打破了碗啦,烫着脚哟。娘在屋里问哟,你泡茶给哪个哟,我慌里慌张是打破了碗啦,烫着脚哟。呀呼喂。”方子衿的声音清亮而纯粹,爽利利得声音在屋子中回荡。
韩清漪静静地听她的歌声,闭上眼睛在脑海里展现的是那苗家女子的样子。对于情郎的一点盼望,对于爱情的一点心慌,对于未来的一点期盼,衬着那娇俏的声音在脑海中流转。韩清漪一直在想,什么时候自己才会有这种的忐忑,在那明眸善睐中,在那目光流转间期盼着那人的注意。
那人,韩清漪肃然一惊,原来那人已经将形象深入了她的骨髓。憧憬间,抬头提眉间想起的,浮现的却是……
韩清漪笑了,睁开眼睛,“你这又是什么蛊术?”
方子衿一愣,委委屈屈的说,“我哪敢给老大下蛊啊?”转念一想,一脸暧昧的问,“
第686(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