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俗套了,别说他们已经分开了这么久,即便是常常见面,谁又能保证谁表里如一呢。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总没有天天防人的道理。
看看,如今他表现出对他的所作所为无所谓的样子,这家伙就气脑了。可这才哪到哪,接下去还有的他受得呢。既然他选择了与白书站在对立面,那白书自然也不会因为原本的情意就任其为所欲为。
如白书所想,对面的男人终究还是忍不住转过来了,他面对着众人,看着白书从紧张到悠闲的样子,一时很是愤然:“你不是说过会做我一辈子的哥们吗?你就是这样对待哥们的?”
“我是做了一辈子你的哥们啊。”白书一点都不生气,“我火化那天你不是也去了?亲眼看到我被烧成灰的吗?我可是严格遵守承诺的。”
“那现在算什么?”男人气道,“你说过不再挡我的道的。”
“现在?人死不能复生,我可没投胎,一辈子已经结束了。”白书一摊手很无辜地:“若不是你搞成这样,我都不知道你在这里,哪来的我挡你的道的说法。”
“你!”男人一时语塞。是的,如果按阳世的说法,人从生到死就是一辈子了。可他还是不甘心,“你真的不顾往日情意,执意要与我为敌吗?”
“我真的想顾,海年。”白书不顾月卿等人的示意,径自往前走了几步,停在男人,也就是他儿时伙伴平海年身前三步的地方,“虽然从高中毕业我们就再没见过,但我一直记得你整整六年的照应之情。当年我们的约定我一直记在心里,从没忘过。可我真的没想到,再见竟是这样。海年,倒底是什么原因,让你变成了这样?有什么难处你只管告诉我,我
208 错付·人心(2/4)